• 2009-11-13

    小别

     

             回见。

     

     

  • 2009-11-12

    粗鲁的人

          翻书。好多本,软绵绵,不得劲。扔。突然看到一段,血往上冲。
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 林冲问道:“师兄,今投那里去?”
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 鲁智深道:“杀人须见血,救人须救彻。洒家放你不下,直送兄弟到沧州。”

           我真是个粗鲁人。

     

  • 2009-11-12

    第三场雪

          细细末末的,开始下了。不知道会下多久。

     

     

  • 2009-11-11

    无题

         雪化了,露出的草坪是绿色的。树叶也是绿的多,每一片都皱巴巴的。不冷,确是冬天了,空气有些清洌,门口堆了几个雪人,表情很喜感。我走在干了的路上,控制不了自己的表情,觉得玫瑰太红,香水百合太刺眼睛。

     

  • 2009-11-10

         二十分钟前,我飞快地写下这段字。至于为什么,我不晓得,我只是想这样写。写的时候,我甚至和杜元鲁一样老去,又满怀心事。

        我想写一个快乐的故事。为什么是快乐的而不是悲伤的?因为悲伤己经太多,他们来了就不离开,我们总是看到悲伤定格在脸上的样子,快乐的脸很多,笑容转瞬即逝,所以,我想讲个快乐的事。我想看到你嘴角渐渐上扬,眼睛一点儿一点儿眯缝起来,而我,己经很久不曾这样了。

    今天早上,我看到一首诗,雪地里分外打动我,这是个叫阿莫斯-奥兹的以色列人写的,他说,“她到我身边,问道:‘你干吗坐在黑暗里,西奥?”。西奥不是我的名字,我的名字是杜元鲁。我的祖母叫我元鲁儿,我的母亲叫我小鲁,我的父亲叫我元鲁,我的堂兄堂姐们叫我元元鲁。我还有很多名字,今天我却想叫西奥。我想有个女人,在黑夜里走到我的身边坐下,轻轻叫我的名字,问我怎么了。她有光洁的皮肤,有闪着星星的黑眸子,有着轻柔的声音。我想她问问我。她是我的爱人,是我失去的灵魂,是命运赐给我的幸和不幸。我曾经有过这样一个女人,现在,她在郊外的高地上,她永远在问我,元鲁,元鲁,你怎么了?

     

      二十分钟后,我接了一个电话。我写不下去了。世间事,让人悲伤的何其多。我的堂哥,才不过四十出头,己经在等日子了。而这样绝望的等,己经有段时间了。我才刚刚知道。怎么会?好惭愧。我们共有一个爷爷,我们共有一个奶奶。突然发现,我们还共有一个特点:瞒。没头脑误诊的时候,我们瞒着家里,瞒得俩个人一斤一斤往下掉肉,还是不说。现在也没说,幸好没说,不然瞎折腾我的老爹老妈我的公公婆婆。总想着我们先担一担,慢慢跟他们说。堂哥他也是这样,先瞒着,怕惊了大家,等瞒不了了再瞒就晚了才告诉大家。好叫人心酸好叫人心碎啊。

    他现在瘦极了。这个四十刚出头的中年人,在我印象里,还穿着超大的喇叭裤,背把吉他,一头卷卷发,推门进来,腼腆的笑,轻轻说,妹妹,你在啊?露出的牙齿雪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