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2009-07-05

    夏雨

          昨晚月亮毛毛一团,似橘似红,难以分辨。

          今天泻了两场雨,几声雷,几次活闪。路边泛起白色水沫,槐花落了一地。

          入夜雨又停了,暑热未消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• 2009-07-05

    唠叨

          累。尤其馋。听说附近有家新开的自贡饭馆,就杀过去了。很家常的小馆子,逛街累了随便就走进去坐下的那种。菜名都很惊人,不是没听过,是真地道,又家常。小时候的黄昏,放学回来,家家户户的厨房里就做的是这样的菜。有的是妈妈常做的,有的是隔壁阿姨善做的,知道我喜欢,特地盛了一碗送过来。我从来不会客气,大呼小叫地跑过去谢谢阿姨,就冲回来大饱口福,幸福得不得了。小炒兔肚,蘸水豆腐,仔姜牛肉,辣爆肚头,鲜椒嫩姜美蛙,啊啊人间美味。我捧着菜单就开始流口水,啪嗒,啪嗒,恨不得每一样都各来一份,点菜的姑娘说,够了,够了,你们的菜差不多了,我还是眼馋。好可惜,菜名诱人,其实难符。我一腔馋虫被逗起来,又不能安抚下去,很是意难平。

          东跑西跑,跑疯了。地铁上看到一束荷花,半开半合,好美。问拿花的女孩儿,哪儿买的啊?她就笑,圆明园摘的,接着就豪气的要送我一支。她的笑容,咧开来,开心极了,我看着也开心。我要是是圆明园的人,我也让她摘。去年冬天,我去圆明园看过残荷枯枝,别有一番萧瑟浑厚之美。那天,浓玛还鼓动我摘两支倒在路边的芦苇,一路举着。我也真的一路举着,高过头顶,一路呼呼吹它,看它蒲公英一般四散飘落,高兴得像个娃娃。转眼就是盛夏,该去看看满池荷叶朵朵荷花了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

  • 2009-07-04

    咯噔

         妈妈在电话里说,妹妹,过几天我和你爸去做身体检查。

         我听了心里就咯噔一下。

     

     

  • 2009-07-03

    老爹的事

         前些天,我伯父钓了一条16斤重的鲢鱼,一条12斤8两的鲤鱼。我老爹听说了,心里好痒痒啊,完全坐不住,双脚不能沾地。前天下午他背了帐篷跑山里去了,深山老林的,守着堰塘过瘾。妹妹,妹妹,你醒醒啊。今天清早我老爹好高兴哦,钓了一宿的夜鱼。上来鲢鱼一条,10斤。鲤鱼一条,8斤。一夜没睡也不能阻挡他兴致勃勃地描述一夜的惊心动魄,那些个等待,期许,紧张和刺激。要和鱼斗智啊,妹妹,他说。是咧,可以想象,在海里骑了鲨鱼嬉戏耍闹的老顽童周伯通,就是这般开心的。

          他活得热气腾腾。和他相比,我更像个老头儿,失了热望。

     

  • 2009-07-02

    无题

           我是黄昏时分那些迷惘的人。博尔赫斯这么说。

           夏天的黄昏,云朵堆积,异样的离愁别绪。在夏天容易做奇怪的决定,夏天容易掷酒成行。记忆是一个奇妙的东西,它在身体里留下印记,深深浅浅,浅浅深深。你说忘记了,你说没有过,随你怎么说。

           夏天,来一点啤酒,脱掉鞋子,套上汗衫仔裤。音乐,请起。嘶哑的怒吼的金属音撞击的,低回的婉转的木吉他相伴的。黄昏是应该丧失记忆的时段。黄昏我们听歌,我们吟唱,嚎叫,忘记所有。所有的所有。

           酒,再来一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