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话集

         护国寺。

       我友礁礁拍的照片，喜欢。小你的虚空间，在幸福梅林，大家去啊。

     有太阳。有风。

     我在光枝枝的树干旁疾走，尘土袭面。不甘心。

      树叶掉了，你一定要这么光着吗？光秃秃的有什么好呢？你又不太高，你也不太壮，长点什么当衣服穿嘛。长什么好呢？我帮你想想。长一树香肠腊肉？哦，这个，也是，嗜吃得有点过了。再想想。挂一树心？每个人把不要的心都扔到树上去，枝头挂满残破的心。哦，这个也不行哦，也对，是有点恐怖啦。不过我说，你们这些北方的树，死脑筋，老顽固，小的树也是，跑不了，通通都是老顽固。非得等到春天才开花，才发芽，一点都不通融，一点儿不顾及我们这些南蛮子的心情。我老实跟你说，你拽个屁啊，成都的腊梅都开啦！成都的腊梅早就开了！切！

      冬至过去了，没有吃羊肉汤。我老爹老妈在电话里教我认黄芪当归党参，我恍惚着应答，刻意的遗忘，我不要认识这些补药，仿佛如果永远不认识，我老爹老妈就永远会在冬至的时候教给我一遍，不厌其烦。圣诞节过去了，入冬以来北京最冷的一天也过去了。今早起来，昏昏太阳，浑浊空气，建筑丑陋。可这也是一天，不比冬至短，也不比圣诞长。事实上每一天都一样长短，而且永远这样。好无趣，好没得商量。

    (两位医生站在医院门口等救护车来，其中一位有深深的无力感和挫败感。）

    ---What are we doing here?

    ---We came to see that.

    ---What?

    ---The joy. It comes around rarely, so rarely we forget it can happen.But...That's why we do this.The joy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