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2009-01-24

    要过年了

         其实我不太喜欢过年,热闹中有很凄惶的感觉。也有喜欢的部分,有时它一带,我就真的满心欢喜了,忘了别的。今年算是很满足了,父母在身边,养了腊梅在客厅。等那场烟火,等烟火带我飘起来。

         祝各位新年好!来年再会!

     

     

  • 2009-01-22

         刮了一夜的风,不知道他在生什么气。

     

  • 2009-01-21

    腊梅花

          我倚在推车上,很有些茫然。超市里有很多货品,还有很多人,熙熙攘攘的。我的推车己经很满了,老爹老妈又不见了,他们还在分头找东西。很长的采购单,长得我想扔掉推车直接逃跑。不够酷,我跑不掉。魂溜走一些些是可以的。忽然的,就看到腊梅花,跟银柳插在一块儿。我冲过去,还没到跟前,先闻到花香了。魂魄归来兮,一下子就安生了。静静的等,静静的排队,静静的收拾,做琐碎的事,做之前不耐烦做的事。捧它回家,养在客厅里。昨晚睡得好好。

     

  • 2009-01-20

    无题

         不知道在哪里听到一段低吟浅唱,有一点点年纪的女人声。紧贴着耳根吐气发音,迂回流转,唱着我听不懂的语言。听不懂也知道她在唱什么,爱,绝望,忧伤,和抵死缠绵。如果,一些语言用来消失,一些语言用来生活,一些语言用来决斗,一些语言用来消磨时光,一些语言用来活下去。还有,还有一些沉默的语言,用来抵达,在漫长的光阴里。

     

  • 2009-01-19

    无题

          前天去了日坛公园。开荷花的塘结冰了,和着污泥树枝。装莲藕的大土盆儿也冻上了,不知道明年还能不能用。有人在另一处冰上坐冰车,远远就听见笑声,还有摔倒的声音,混着笑声。我走近看一看,冰很厚,有松花纹。我妈妈说,阴天挺好的,心里踏实。不像每天阳光灿烂又刺骨冰凉的。我想了想,还是喜欢有阳光,它照一照我,我就把阴霾收一收。园子里有一些古树,长得是比较有格。我老爹老妈喜欢龙爪槐,嶙峋又执拗的。我也喜欢。有一种树,身上满是眼睛,还有菱形的纹,像布满了刀伤。我老爹说那是冻的。也许吧,也许是从树心里长出来的泪滴。昨天很早,我听见关门声。起来一看,老爹不见,耍去了。下午他回来了,扛了一堆年货。问他哪去啦?他说大栅栏(da zha lan),我收拾了一下舌头,问,大栅栏(da shi  la  er )? 他生气了,说,我就不说那个!嗯,南蛮子还是很强悍的。晚上又吃羊杂汤,立冬那天我们好像也吃过。妈妈细细切了辣椒、姜、香菜和葱。大晚上,听见有炮仗声,零零散散,可能还有烟花。